长篇打手 weibo:晒豆酱不是调味料

看门狗(连载18)—军火商捡了一个满口粗话的雇佣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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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: 

吵闹的餐桌一下被steve强行变成了无人区。

 

刚刚还如火如荼的谈话就像被冷冻起来了,餐桌上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已经停滞了,然而steve左手腕的腕表秒针发出的嗒嗒声粉碎了这种假象。看大家都没有说话,他开始一下一下用手指敲击着裹着上等釉衣的木质桌面,环视着面前这一圈‘犯人’。

 

坐的最远的Tony默默的架起电脑屏幕,反正他真的什么都不清楚,还是专心跟Jarvis解码吧。

 

“为什么都不说话了?” steve的声音温驯极了,面带着浅浅的笑意问着大家,然而这一点笑意还不如不笑,看着更令人不寒而栗,“谁先说?bucky,不打算为我解释一下,scott提到的那位老相好吗?”


James看着steve先生带着他一丝不苟的标准笑容望着自己,表情愈加凝重,立马转过头满脸不解盯着scott,悄悄地怒问,“what?你他妈刚刚什么时候说了……什么去他妈的老相好?”


“就在你因为steve的性感大脑来了十次性高潮的时候。” scott抖着腿大声嘀咕着,很明显James因为那时的走神,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

“I‘m fucked……你他妈害死我……” James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然后闭住气息,身体僵硬的转过身,“这、这件事不是他说的那样,steve先生…我可以解释……这……”


“他们逼着bucky跪下给每个人来发口活,不然就他妈宰了我。然后bucky就脱了上衣。” scott貌似漫不经心的回答,实际上他很清楚如何激怒自己老哥,这件事自己不说就没人再提了,为了加把火他又添了一句,“对了,后来那个混蛋还扒了他的衣服。”


“口活?跪下?扒了衣服?听上去很香艳,不是吗?你继续说。” steve表情严峻但是依旧不慌不忙地观察着James的表情,看他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,“bucky,那个混蛋叫什么名字?”


“不、不是这样……” James看着steve,觉得嘴唇和喉咙开始发干,他飞快地抿了一下嘴唇,不知道怎么解释,只好瞪大双眼怒视着scott,“Shut up!把你该死的嘴给我闭上,scott!”


“然后他把bucky按在地上,撕了他的衣服,骂他是被你做了记号的bitch、发情的母狗和罗马尼亚小骗子。” scott当然分得清楚关键时刻要站在哪儿一边。


“您听我、听我解释一下,steve先生……不是这样,他……” scott的话如同五雷轰顶,steve先生要是追查起来,Rumlow一定会把所有事情告诉他。想到这儿,James完全慌了神,而scott乱七八糟地一通胡说简直就等于要了他的小命,James的手心已经热出了汗,只好攥紧拳头用指尖转移注意力。


“他叫什么?” steve一只手摸着硬挺的下巴,他正聚精会神的皱着眉头,等着James的亲自解释。另一只手的手指继续冲着scott的方向敲打着桌面,“他还做了什么?scott?”


“fuck it!他还看到了纹身,怒不可遏,最后把bucky痛揍了一顿。看样子bucky打不过那个男人。” scott说完就坦然的闭上了嘴,反正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steve绝不会饶了那个男人,今天的羞辱他一定要血债血偿。


James的额角沁出一层细细的冷汗,局促不安地张了张嘴唇,他从来没这么紧张过,但是又他妈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。操他妈的scott。


“steve,他叫什么我不知道,因为他是皮特通过狱长直接弄进来的人。但是我大概了解有几个都是从索马里的私人武装来的,不是本地人。” Clint想了想就知道scott在说的是谁,“为什么他还叫你winter?”


James瞬间想比出十个中指,还没解决完scott,又来了Clint这么一句,James心里憋了一肚气,“滚吧,那不如你先解释一下,为什么只带着我去检查屁股?!”


“我那是在救你,大兵。scott说的没错,你还真是浑身带刺儿。” Clint看着steve转向他面带着疑问的笑容,分明在说'不想死就快他妈给我解释清楚'。


“登记站前侧,有一架整座监狱唯一联网的摄像头。你的脸被拍进去就等于上了保险,就算皮特要杀你也要先把你弄出监狱,监狱里面是不允许出人命的,懂?所以从登记站进入的罪犯,也等于被这座监狱保了一条命。” Clint快速地解释着,指了下旁边的natasha,“我在接你之前就收到natasha传送的照片,她说你要是死在里面,整座监狱的人都一起陪葬吧。”


“wait,natasha你居然瞒着我联系我的线人?” Sam突然反应过来,斜眼看着Clint,这太越界了。


“那你自己问Clint,看他说是谁的人。” natasha把三角杯里的最后一口红酒喝完,相当不以为然。


“bucky。” steve突然将身子探了过来,突然拉近的距离让James有点眼晕,steve身上的热气都近在咫尺。


“唔?……嗯对不起,steve先生,这件事我不是有意瞒着您……” James陡然想起自己的事还没解释清楚,这种危机感比曾经兵临城下的压迫感还大。


“闭嘴。” steve并没有追问下去,只是轻轻向右侧扳过James的下巴。如此近的距离,James甚至看出steve金色的瞳孔因为剧烈收缩而略显锋利,“bucky,你的耳朵受伤了?”

 


半坐在steve的书桌桌面上,屁股旁边就是高高一摞文件,密密麻麻的都是字母,James疲倦的看着steve弯着腰,从落地柜里搬出医疗箱,这种感觉让他心里觉得有点儿异样。曾经比这严重的伤不知道受过多少,他自己并不在意,只是三番五次的在steve先生身边受伤,确实令他难堪。


steve从箱子里拿出长镊子和一个玻璃瓶子走了过来,坐在他的右侧,那一点血迹藏在耳内并不易发觉,说,“下次受伤了记得立刻告诉我,明白?这句话别再让我重复一次。” 说着拧开玻璃塞子,用银色的长镊子夹出一个酒精棉球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James耳廓外面的血迹。


“嘶-” 

James被酒精刺激得龇着牙躲了一下,然后又自己坐回去,他因为紧张而不停的眨眼睛,“您这句话说的……好像是在预言我以后还会受伤似的。”


steve将染满血的棉球扔进废物袋,又夹出一个新的,重复着清理血迹的工作,“现在倒是知道疼了?跟scott他们张牙舞爪的时候我看你比谁都凶。”


“本身不疼了,您这么一碰才疼,我操……”
steve将一个酒精棉球塞进耳洞擦拭了一圈儿,疼得James不敢躲开只好张嘴开骂。看着棉球再也擦不成鲜红色,steve拿出医疗箱里的小聚光灯照进耳洞看了看,又极其小心的对着里面吹了一下,问着James的感觉:“现在耳朵里什么感觉?疼么?”


“不疼,就是您吹气的时候我感觉里面被堵住了……难道您还当过医生吗?” 看着steve专业的手法,勾起了James的好奇心。


“没当过,是因为小时候我跟scott都受过一样的伤。这次还好你的耳膜没有穿孔,把药沾进棉花球塞进耳洞里,最近千万别沾水,应该就没什么问题。不过你的老相好下手可真够狠。” 说着steve就把干燥的棉球塞进了受伤的耳洞里,还报复性的拧了一把James的耳垂,“你不是要给我解释吗?最好快一点。”


steve越说离James越近,强壮肩膀的影子笼罩了他。steve身上特有的气息卷着低沉的声音,送进James的耳洞令他直打颤,从上而来一阵酥麻。两天内被强行忽视的身体和皮肤的饥饿感席卷了他,而现在steve的雄性荷尔蒙顺着他每个毛孔直接打进血管里,那种嗑药嗨过头的特有的溺水窒息感又扑面而来。James蹭着steve的身体挪过去,双臂带着顺从的姿态环上steve完美的肩背,尽量控制住句尾别带着颤音。


“steve先生,你他妈是不是给我吸了粉儿?” James笑着,带着甜蜜的喘息声。



两日的分隔直截了当地燃起了情欲的圣火,从一开始的吸引就毫无依据。James只感觉自己被吻的天昏地暗,等他再回过神已然跪在卧室的大床上,分开的长腿正骑跨在steve的跨上。身体的失控瞬间让James脸红到无可救药,身为雇佣兵却失去了自制力,想想就让James无地自容。


“你这算不算在色诱罗杰斯家族的大家主?罗马尼亚的小骗子?” steve颇为满意地掐了一把James的屁股,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,“不过我承认你这招对我相当有用,但是你最好还是先给我解释清楚。”


被识破伎俩的James立刻没了脾气,瘫在床上,“好吧好吧,我保证事情不像scott说的那样。我没有做任何对您不忠的事,我跪下解开衣服只是拖延时间,当时他们要杀了scott。” 


“解开衣服?像现在这样?” steve用警告的语气说着,然后解开了James的衬衫扣,一想到他对着其他男人做这个,steve有一种想操废了他的冲动,“告诉我,那个男人叫什么?哪儿来的?跟你什么关系?”


“不不不,不是这样,我解开的是外衣。“ James哭笑不得的解释着,飘忽了两下的眼睛让steve更加着迷,美人计确实不是个聪明的主意,“他叫Rumlow,是曾经训练我的教官,在索马里的时候,我后来从武装军团跑了。”


听到James的解释,steve坐正了身体靠在床头的靠垫上,看着James已经微红的胸脯一起一伏,“说详细点儿。”


“您调查过我,应该知道我是被如何运到索马里。我们有很多人…就是被一起运过去的人,都差不多大。军火制造商在那些地方都要组建自己的武装部队,所以我们被运过去,教给当地的军官进行残忍的训练。Rumlow就是当时我们的教官。” James一边认真地给steve解释一边用手比划着。


“他在当地是出了名的残暴,训练的方式极尽虐待……我们曾经连续好几天在大雨里负重野营,或者在荒漠里彼此厮杀,就是自相残杀那种。生活用品少得可怜,都是从别人手里抢,我还曾经趴在地上喝水坑里的脏水,最后腹泻差点儿死在营地。” James说着向steve的身边挪了挪,仿佛离steve近一点就能让凄苦的人生幸福起来。


“那你怕他吗?bucky。” steve看出了James的细微动作,他缩起来的身体和蜷起的腿,就像自己以前的样子。他知道James只有在与自己独处的时候才会收起全身的刺儿。


James听着马上摇摇头,“我他妈才不怕他,steve先生。但是人的身体是有记忆的,我被他暴打了好几年,所以现在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骨头疼。但是我曾经只是恨他,现在却恨不得杀死他。”


“你背后的伤都是他弄的?” steve说着把James轻轻翻过来,把他的衬衫拽出来又往上推了推,“我还以为这是你上了战场弄的。”


“真上了战场,受伤就不是这样了。打仗我们可不是用刀,都来硬的,炸弹炮弹不是把人轰成肉酱,就是把人炸成碎末。” James若有所思地说着,“steve先生,我没想到皮特会找上他,这个人就是个歹毒的恶棍,他就像一只疯狗一样。他教会我们如何做一个雇佣兵,他把我们成功地训练成杀人的武器,最后诱骗我们开始吸毒,直到引诱我们注射毒品。所以我跑了,我不想死在他手里。”


“你染毒的罪魁祸首是他?” steve说着脸色一变。


“嗯哼,在索马里,私人武装都是用这些方法来控制我们,因为我们早就被训练成机器,不用点儿特别手段我们就会找机会叛变。他们对付我们残忍极了,折磨人的方法不计其数。直到几年前的一个晚上,我偷了他的武器,用煤油灯点了燃烧弹扔在他脸上,顺着营地跑了将近50公里,最后又卷进河里顺流而下,才算从他手里逃了出来。” 


James说着说着,无意识地把手搭在steve的膝盖上,因为太过冰冷的回忆,他总是迫切地想靠近太阳一样的steve。


“他现在在波士顿?还打了你?告诉我,他还对你做了什么?” steve依旧靠在床头的垫子上问着,看着James的身体挪得越来越接近,又突然加了一句,“别试图瞒着我,我大可以去问scott。”


“他……他说我当了您的婊子,但是您只是利用我,还骗了我。他不喜欢听我称呼您’steve先生‘。后来看到了我的纹身,他很气愤,彻底把他激怒了。” James无可奈何地全部都吐出来,scott真是给他惹了个天大的麻烦。


“我猜你一定是没有相信他的屁话,才激怒他,对你痛下狠手。” steve冷冷哼了一声,只觉得一股股血液从脚底直接冲上大脑,燥热的他解开领带扔到一边,“所以你宁愿瞒着不说,也不希望我再为了你跟别的势力树敌?”


“我操,您太聪明了,steve先生。不得不说您的大脑简直太他妈性感了。” James一听立马爬起来,看着steve的眼睛说,“我们专心对付皮尔斯就行了,不用再额外杀人了。”


steve烦躁地伸出一只手又把他按下去,让他躺好,看James受伤简直让他心烦意乱,“我还用不着你替我做决定。要是你早说这些,今晚就应该先叫医生来检查一下。”


“不必了吧……” James联想到了刚才给耳朵擦药的疼痛感,再来一次简直不要命了。


“如果你不检查,就不能保证你是否能胜任我的保镖这份职务,那晚上你就自己滚出去睡吧。” steve狡猾地瞥了他一眼。James总有一身能耐,既能气得让steve想一只手捏死他,又让steve忍不住想全力保护他。


“想都别想,我才不滚出去睡,我太他妈喜欢这份工作了。” James舔着嘴唇看着steve交缠着的修长手指,指肚饱满而粗糙,“steve先生,我当时的担保人就是您自己吧?”


眉峰随之向上挑动了一下,steve将手指伸过来摩擦着James的唇峰,湿润极了,“算你聪明。”


Fuck you steve,James暗自骂着,虽然他知道这句话永远也实现不了。steve只用一根手指就让他心甘情愿的开始想脱裤子,fuck  you steve!去你妈的性感大脑!


James撑着胳膊爬过去,依旧跨上steve的腰,顺着他刚刚解开的扣子脱着衬衫,“shit,谁他妈能告诉我究竟怎么解这个!” James只觉得那玩意儿越拆越紧,最后干脆只把衬衫撤下来。他微微摆动着自己的胯骨,迫切地想靠近自己的太阳,“……我现在真的准备要色诱罗杰斯家族的大家主了,are you ready?”


“Pretty pussy……尽管放马过来。” steve毫不着急,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躺在床上双手交叉压在脑后,目光火热的盯着James只系了一条领带的半裸的身体,“以后在我屋里你就只许穿条领带。”


James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羞耻的夹紧双腿跨坐在某个男人身上,他沉下身体咬着steve的肩头,被steve强行握住、十指交叉的双手逐渐点燃了自己的欲火,在失去理智前一刻他心里默想:'那些秘密还是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,反正下次见到Rumlow直接杀了他灭口,杀了他,必须杀了他。'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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