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篇打手 weibo:晒豆酱不是调味料

看门狗(连载29)—军火商捡了一个满嘴粗口的雇佣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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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:

接踵而来的头晕和头疼,让James开始记起一些事情。很多人的脸从眼前一一闪过,最后定格成Steve的轮廓。回溯中自己和Loki打了赌,然后呢?


身体摇摇晃晃,有人在撑着自己,James甩了甩头,耳朵里那该死的沙沙沙的响声终于停了。一只手撑住腰间,还有一只手揽过后背,James真想谢谢这个人,否则现在自己已经趴在地上了。


Oh shit!James感觉肚子里乱成一团,他记得最后的脸,Steve在他身边。身上这双手开始游离,在他身上乱跑,一只手还伸进了他的T恤。热乎乎的气呼在James的下巴底下,和一只有经验的手。


泪膜一样的东西终于开始变淡,他胡乱抓了几下空气,看了眼前的人影,依旧还是Steve先生的脸。James彻底放心地挂在这个支撑点上,在酒精的作用下,生动地记起他们难以启齿的画面,Steve与自己交织的双手,缠绵而热烈的亲吻,被异物侵入的身体,大腿根部的失禁感,饥渴难耐的呻吟……


血液混了酒精,James全身血管里都是酒精,幻想着Steve的抚摸,他的下腹部开始发热。可有些不对的地方,有些地方不对劲,James必须赶快弄清楚,因为他的脑子马上就用不上了。


是这双手?还是什么?视线中模糊的一片,由远及近开始对焦,几辆轿车的尾灯一闪而过,错身的瞬间有轮胎和发动机的响动。James抽了抽鼻子的空气,把游离的气力集中起来,在全身变热之前骤然推开身上的人。


“该死的!” 

被后坐力反推,James坐在地上,平整的泊油路硌得他屁股疼。还没来得及看清一切,支起不听使唤的腿,James像逃命一样,开始往任意方向奔跑。他不记得发生过什么,但他知道Steve永远不会在街边把手伸进自己衣服里。


大片空白的记忆,无法告诉James究竟发生了什么,他最后想起的片段是自己走向一个女人,他要向Loki证实自己的身体对女人没有反应。就像有些关系不能只用欲望来解释。胃酸在James的肚子里沸腾,这都不足以令他难受。James捂着肚子停了下来,向四周观望,欲望终于像一列高速冲刺的列车呼啸而来。


终于吐了出来,James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,被吐出的除了酒精,还有汹涌的自我厌恶。James开始憎恶自己的生理反应,他甩开身后的声音,寻找周围一切能降温的东西。他不应该对女人有反应,James急切地想要终止这一切。


冲进喷泉的那刹那,James把火热的身体浸进冰凉刺骨的冷水里。他输了,想到这个,James第一次理解了背叛。他背叛过很多人,没有一次能敲醒他早已被Rumlow格式化的大脑。James跪在水里干脆把脸扎进去,用一次次呛水,惩罚自己背叛了Steve先生的身体。水面下的世界一片寂静。



“嗬!”

James浮出水面,发出一声绝望的抽气声。闭气的训练让所有少年的肺部极尽憋炸,每个人的眼球都像饿了几天的野兽,红到充血,看不到一丁点儿白眼球。James摸着胸膛一次次鼓起落下,接近极限时间的憋气,再呼吸反而会引起剧烈的刺痛。


岸上一声枪响,水中浮立的几十个少年慌忙看向上方。

“听清我的每一句话!你们的任务是不惜代价的活下去!明白吗!没用的东西!” 所有的教官都等着Rumlow发话,“不到规定时间,浮出水面的脑袋都是我的靶子!就算把肺憋炸,也他妈给我死在水里!明白吗!”


“是的!长官。” James跟着大伙一起念着,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

“你说我们能活到明天吗?”身后的同伴悄悄问着他,James不禁打了个寒颤,在沙漠里挖出的池塘几乎就是泥塘。自从到了这里,时间变成可有可无,James不记得来了多久,是一年还是几个月?

“长官说训练两、三年,就得离开这儿去打仗,我们得撑到那时候。” James一边踩水一边向后滑动,说出的话不知道是安慰同伴,还是安慰自己。

“这池塘里死过多少人了?每次潜下去我都觉得恶心。” 同命相连的少年们总在休息的空档互相打气,或自我打击。


“给我听着!你们潜得太浅了!狗东西!敌人在岸上一眼就能打穿你们的屁股!你们这群蠢货上了战场就是活靶子!这次都给我趴到最底下,我能看见的就开枪!” Rumlow说完双手一磕给机枪上了膛,James开始紧张地大口吸气,身体先一步做出应激反应,又一轮开始了。


Rumlow在岸上环视一圈儿,左手握拳举起,所有的少年开始大口吸气,调节呼吸。这是一种带着恐惧的生理反应,身体总是诚实地记住受过的创伤。James一次次最大程度的扩张肺部,他很想抓住点儿什么,没人知道他怕水,哪怕水里有颗石头他也想抓住。

呼吸地频率开始变快,没有人知道这次下水还能不能活着浮上来。最后深呼深吸一口,James无力地昂着头,看Rumlow从最高处向下仰望,他的左拳迅速落下,“Down!!!”


就像退潮时逃像淤泥里的海鳝,几十个少年几乎同时间钻进水下,像池底下沉。他们都见识过Rumlow的凶狠,他说开枪就一定会开枪。

池底卷起漩涡,黑泥搅浑眼前的视线。James抱着膝盖蹲在水底,死死抓住从淤泥中生根的植物。他的耳朵里慢慢由耳鸣变成轰鸣,一股强烈的本能叫嚣着要浮上去吸气。

他们就像埋伏在河里的死尸军团,所有人一动不动蹲在泥里,也许某一天在战场他们也会这样,死守在水底,然后像野兽一样突击。但Rumlow永远不会信守诺言,他还是开枪了。

子弹的轨道在水里形成气囊,James看着一道道拉长的气泡交织成网,像水牢一样不放过他们。被击中的少年们只猛烈抽搐几下,张开的嘴吐出最后几个气泡,就永远沉到底。只有血迹浮出来。James缩成一团,这一次他没能顾上肺叶的刺痛,他闭上眼,等待Rumlow发令,像“救世主”一样叫他们上去喘气。水下又恢复一片寂静。

 



“我真该宰了你……” Steve一把抓住他的肩膀,一只手托着他的腹部,将James从水里捞了出来。赶来的时候,正看见Sam怎么都拽不起来他,James就像铁了心要把自己淹死在一米深的喷泉池子里。


两个人费劲地把他拖出来,Steve看着他趴在草坪上,不停地往外吐水,就差连胃一起吐出来。

“见鬼,他到底喝了多少?!” Steve脱了半干的风衣把James裹起来,被冷水泡过的身体暂时冷却了,没多会儿又腾上蕴热。

“你走之后他就没再喝,谁知道出来一会儿就开始……” Sam招手叫来人帮忙,把James扔进后座,“fuck!我想他可能喝得太多了!”


一路上James都蜷成一团,神志不清地样子着实令Steve气到牙根疼。活到现在,Steve也没遇上这样棘手的人,看他跟女人们调情,宁愿不要这个身份的脸面也忍气吞下去。谁想到还没等Sam把人带回来,自己离开一会儿就炸了窝。


现在自己半湿的裤子都可以拧出一加仑的水,火急火燎的口干舌燥,让Steve恨不得打开车门把James扔下去。特别是想起他今晚的每个笑容,这份怒意令Steve忍不住强行晃醒他,“你……”

“冷……” 哼咛了一句什么,James的脑袋毫无生气地耷拉在一侧,像折断了脖子似的,直不起来。眼神涣散的模样,他根本就没清醒过来。这一晃反而全贴在Steve身上,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水。Steve甚至自我嘲讽了一秒钟,这他妈真是小美人鱼。

“Sam,把冷气关上。” Steve说着用手试试出风口,确定关闭后紧紧搂住这条该死的美人鱼,就好像稍不留神,这条鱼又能扑腾起来。这一天的行程也令Steve疲惫不堪,他把下巴放在James的额头上,闭上眼休息,“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……”



浴室里一片寂静,除了放水的声音,还能听见James规律的呼吸声。Steve最终没舍得把他扔下去。直接让人把他抬进浴缸里,用温热的水冲干净他身上的泥和草。最后直接把他泡在水里,Steve怕死他刚才抖个不停的样子,就像永远也暖不回来。


“bucky,醒醒。你是不是把酒吧一半儿的酒都喝了?” Steve轻轻拍了拍James的右脸,他晕晕乎乎地挪了挪脑袋,眼睛眯着开始辨别物体。Steve用手电又照了照他的瞳孔,玻璃一样透明的绿眼睛毫无生气,像提线的傀儡一样直勾勾看着前方。

看他还没反应的样子,Steve也不打算等他意识恢复,拿了块干毛巾垫在浴缸边缘,把James的脑袋侧着放平,自顾自地检查起他的耳朵。

“我打过交道的人,比你见过的死人还多,没有一个像你这样麻烦的!耳朵进水了,以后疼起来别让我帮你换药!” Steve拎着他的耳朵尖,用棉签往里轻轻擦拭,本身已经养得半好的耳膜,这下又要重新上药。


“你是谁……” James歪着脑袋慢慢合动嘴唇,面无表情地问着。

“居然喝到连我是谁都不知道,真该把你从这儿扔下去。” Steve擦干了耳道里的积水,举着James的下巴,扶正他的脑袋。浴缸比Steve的大腿根还要低,他只好尴尬地单膝跪地,气得用力捏了捏他的下巴,“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碰酒,张嘴。”


James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着,不知道是否恢复对肌肉的控制,最后也是Steve强行捏开他的上下牙,用手电向里面照去,在两排整齐的牙齿间搜索奇怪的目标。


“找什么?” 几乎在用气音说话,James闭着眼就仿佛累到撑不开眼皮。


“找你的跟踪器,看看是不是被女人用舌头偷了。” 让牙医见鬼去吧,Steve想亲手给他那颗牙拧下来。并不是故意瞒着他,Steve了解他有多机灵,如果让他知道在找什么,那他一定猜得到,Steve知道他嘴里的毒,就是Rumlow现身了。


“……别找了,我用过了。” James的鼻息沉重,发丝被打湿贴在脸上,像任人摆弄的木偶。可他说的话却异常清醒,令Steve心脏猛地发紧,不管James在对谁说话,他知道对方在找什么。


Steve放下手电,一只腿埋进浴缸,管不得裤子湿不湿,躺进水里把James扶起来靠在自己手臂上。他这下能感觉出James依旧在发抖,水下的那只手不停地摸着光滑的浴缸壁,触碰到自己时就死死抓住。


Steve困惑了,他不知道James在害怕什么或是找什么,干脆就任他抓住。他知道James喝完酒会格外脆弱,他见识过一次。被皮特的人抓走一夜,回来那天James也是喝了酒,迷迷糊糊地软下来。

只不过Steve当时更多的是气愤和恼怒,现在又多了许多心痛。


“什么时候的事?bucky,我是Steve。” Steve轻轻摸着他的后背,依旧颤抖地厉害。听见Steve的名字,James猛地睁开眼,像一头无处躲藏的初生的小鹿,开始挣扎着从水中站起来。Steve两只手死死圈住他,他知道这个人根本没有醒。最后James放弃了挣扎,任人将他困在水里。


“我真的……好吧,我没哄过人,但最起码我尽力了。bucky,你好些了吗?我是Steve。不用怕,我知道你喝酒了,告诉我是什么时候的事好吗?” Steve生硬地一下下拍着James的后背,他反正看过哄孩子的人这么做,尽量温柔地说话。并且下决心命令谁也不许再给James喝酒。


James稍微平静了一些,眼神少了一些茫然,嘴唇半张,脸上透出不正常的潮粉色。呼吸规律地急促起来,把自己蜷缩进Steve的臂弯,像是胎儿蜷缩在母体的姿势。

“……逃了又被抓回去的那次,第一次。所有人上战场之前都在牙上镶了毒药,因为被俘虏会死得更惨……一起抓回去的人都杀了,我知道他们会杀了我,但他们没让我死。” James看上去醒了一些,但他的舌头还是发直,有些发音咬不准,更能听出异乡口音,“Rumlow说要留着我,他不会用一个逃跑过的人为他打仗,但可以留着我干别的……然后我被倒着吊起来,他们打我的胃,打了很久,打到我吐出来……”


Steve感觉James的身体一刹那僵硬了,他明白这是James的身体记忆,即使他再勇敢但身体仍然记住伤害。Steve不再考虑他跟女人调情的事,这跟他现在的痛苦比起来不值一提。既然自己承诺要帮他剜掉这些记忆,就只能从最痛苦的地方下手。


“bucky,告诉我,他们打了你什么地方好吗?…怎么打的,都告诉我。” 这次Steve提前按住了他,让他的挣扎变得力不从心。James开始喘着气颤抖着疏远他,就连下嘴唇都咬出印子来,这其中的情绪有气愤也有痛苦,还有藏得天衣无缝的挣扎,James像被困住的鱼来回翻滚,任Steve将他记忆深处最黑暗的那部分掀开。


最后他停止反抗,完全一副生死无关的样子,绝望的眼睛盯着天花板,吃力地喘着气,隔着十年的记忆现在触手可及,然后他吃力地掀开自己的上衣,用手毫无目的地在身上游走,也可能是根本找不到地方。


Steve握住了他的手,缓慢地在他腹部滑动,James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告诉了Steve一切。当Steve握着他的手停在胃部的时候,原本游移不定的眼神开始变得晦暗,绿色也不再透亮,隐藏在下面的痛苦浮了出来。

“他们用棍子打我,Steve先生...”


“bucky,是这里吗?好了,我找到了,我找到它了。我帮你治好它可以吗?我可以帮你治好的,这里很快就好。相信我。” Steve一边在他耳边梦吟一边轻轻按揉着胃部,这里完全看不出什么异常,结实的腹肌一目了然,紧实的肌肉下是吐空的肠胃。可Steve就是知道,这里的伤原来从没好过,一直在他肚子里发炎溃烂。


他用炙热的掌心画着圈儿揉着,时不时轻轻按压,像专科医生那样一边诊治一边询问,没有人再值得他这么做。James就像一个濒死又被救回来的生命,在Steve小心翼翼地呼唤中回过神来,涣散的眼神开始有了生气,从内脏开始暖起来,在他看不见的身体里,有一部分可怕的伤口正在愈合。


他主动伸出手,探索式的摸着Steve的下巴,鼻子和眼睛,在他脸上摸来摸去,像小瞎子一样。Steve任他在脸上胡乱摸索,满脸是水,随后James摸到他脖子上的伤口,才收回指尖,结结巴巴地问,“你真的是Steve先生?”


“除了我,你还在别人脖子上捅过吗?” 莫名其妙的窘迫感让Steve慌张一瞬,他的温柔就跟James的脆弱一样,总是不愿被人注意到。


“可Steve先生不会对我这么……温柔……” 脆弱的人总是最敏感,即便酒醒大半James还是察觉或记起刚刚的片段,他的身体失去力气,任Steve揉压肚皮。就连Steve也发现每次他喝醉后都不会骂脏话。


“我不温柔吗?!”  这句听上去像是自问也像反问,温柔从不是他考虑的事,就在他想进一步询问的时候,James开始挪动身体,整个人栽进Steve的怀抱,一只手不断拉扯裤腰。就在以为他要扒掉自己裤子的时候,这条鱼又扑腾起来了。


“你在干什么!别乱动!” 溅起的水打湿一片,Steve强行按住他,不知道该捏死他还是淹死他,“你到底在做什么,bucky?”


“我……对不起……Steve先生,我……我找不到你的卡了……该死的……” James不停地摸着屁股后面的口袋,皱着眉头道歉,最后恐惧地看着Steve,是的,Steve觉得他的眼神里有惧怕。


“好了,Loki把卡还给我了,你没弄丢,弄丢了也不怪你。” Steve鬼使神差地哄上他,丝毫没注意自己的语气已经柔软多了。他不希望这个人怕他,特别是喝醉了之后,在最脆弱的状态下怕他。

一听到Loki,James的脸色变得更难看。整个人恨不得缩进水下,软绵绵挂在Steve身上,下巴被温热的水一下一下打湿,“对不起,我跟Loki打赌但是我输了,我以为……我对她有反应,在她摸我的时候。我不应该对女人有反应……”


听到James的解释,Steve心里放松了一半儿,他就知道自己的人不会胡乱与女人鬼混,Scott不算在这里面。James解释的声音透着不安和急切,喝完酒的嗓子破了音,Steve还是注意到后半句,但显然这不是发脾气的时候,“她摸你了是吗?你今晚喝了许多酒,还记起来多少?”


James失魂落魄地昂起脸,又垂下,就连呼气都沮丧起来,“我什么都不记得。我可能喝醉了……等我醒过来就跑了,后来……我记得在水里,用凉水让自己冷下来,我只记得这些。”


大概听懂了来龙去脉,Steve的心又被他搅成一团,自从捡了James回来,他的心就不再是单一的,经常同时被好几种情绪充满。他的手还在揉着James的胃,希望能让吐空的肚子好受一些。“那我问你,你喜欢女人吗?今天晚上那个女人,你……想上她吗?”


说完Steve也憎恶起自己的专制,可他就是忍不住,急于搞清楚这些。拐弯抹角的方式又担心这个人听不明白,还好James及时地给了回应,脑袋摇了摇,笃定地说,“我不喜欢她,我也不想上她……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,所以我输了。”


Steve像抓住了问题关键的部分,抽丝剥茧地继续问,“你有什么反应?有时候,男人对一切刺激都会有生理反应,不管你喜不喜欢她。你觉得你喜欢女人吗?bucky?”


到现在James的身上还呼呼窜着酒气,活像从酒缸里捞出来的。不用问他也知道自己今晚捅了马蜂窝,酒精还未完全代谢。他开始往外挪动,始终不敢抬头看Steve的脸,“我不喜欢她,我甚至不认识她,还有……Steve先生,谢谢您给我揉肚子,我、我该起来了。”


“坐好别动。” Steve感觉到手底下的异样,喝完酒的身体又是那么敏感,James想逃开也是自然,“bucky,我现在要教你一些别的,比如欲望跟做(和谐)爱是两码事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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拖着疲惫的困意,Steve替James清理干净,终于把他搬上了床,这一天他感觉过得额外长,而身边这个人已经睡着好一阵儿,酒精最后的作用让他陷入梦乡。

Steve想着他蜷缩的样子,只想在他不要求自由之前将他宠上天。但如果他提出来,也要等解决Rumlow之后。想着,Steve点了一支烟叼着,开始思索接下来的行动。


“Steve?完事了?” Natasha的声音在耳朵里响起,带着些揶揄的调侃。

“别告诉我你都听见了,Tony应该关掉了我们的窃听器,对吧?你们在哪儿?” Steve吸了口烟,微蹙眉头,眼下的形势还一片混乱。

“这个你明天自己去问Tony,我刚刚跟Jessica分开,有个事情要告诉你,关于议员Sean。” Natasha听起来有些兴奋,“金字塔酒店后天的名流拍卖会,需要邀请卡才能进,Sean有,Jessica的姐妹也有,要不要去见个面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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