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篇打手 weibo:晒豆酱不是调味料

看门狗(连载32)—军火商捡了一个满嘴粗口的雇佣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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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:

“Steve,老实说我们认识有十几年了。你知道我不是一个轻易改变的女人。” 跟在Jessica身后,身材修长、摇曳迷人、谈吐优雅,Steve恍然发觉这个女人已经不是记忆里那个模样了。她转过身问,“我们订婚多久了?”


“时间过得太快,我不太记得。我想你也了解,我不算是一个好说话的人。但这件事我们早就该好好谈谈。” 就像无数次演习过,Steve的声音永远让人摸不出情绪。


两人一左一右倚着吧台,Jessica把精致手包搁在台子上,一只手慢慢扶上身旁的手臂,“这真的很讽刺,对不对?我们从未一起去过酒吧。所以你考虑好了?”


这个男人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,这一幕就像怀旧的美国电影。酒保躲到远处擦着玻璃杯,留给爱情更多空间,他在酒台听多了分手与背叛。当男人笑着点头那刹那,酒保发誓那女人绽放出他所见最漂亮的笑容。他决定应当为这份爱情调杯酒。


“波士顿港是你的了。” Steve揉着眼框的棱角,长久地对视过后也笑了。


“Yes!” 

Jessica打了个响指,一下靠在Steve身上,“亲爱的你怪我吗?我可要拿走罗杰斯家族的起源地,为了这块地盘儿你连胳膊都搭进去了。” 语气听出一丝惋惜,可依旧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

“我真的很不舍得,Jessica,那是我开第一枪的地方。你可真会挑地方。我会安排家族律师跟你联系,月内把合同给你。还想要什么?” Steve开出了最后的条件。

“你可真无情,这么多年一点儿都没变。” 打开手包,她递过一张精致的名片,“我的律师,跟他联系吧。如果你改变主意,我会在婚礼上把波士顿港还给你,这句话永不失效。”


“打扰了,这是送给二位的酒,为美丽的爱情。” 酒保掌握好节奏,及时送上,看样子自己猜得没错,金发男人接过一饮而尽,留下阔绰小费时还道了谢。

 


“你又再做什么?bucky?” 

坐回沙发前,Steve老远就看清James正和女人聊得亲近,好在他此刻心情不错,这种按部就班解决问题的感受令Steve浑身畅快。与James说话的时候,心里也少了些压力。


James抽回自己的手,像急着汇报喜讯的电报,“Steve先生,Jessica小姐的朋友说愿意带我们一起。” 说着又赶忙回头,腼腆又青涩的垂下眼,“对不起,我不太会记女士的名字,你刚刚说你叫什么?”


“Amy,其实我名字很长,但叫我Amy足够了。” 金色长发像镀了金的瀑布,同时令Steve觉得刺眼的还有她东欧血统的轮廓和蓝眼珠,“嘿!Jessica,这男人可爱得要命,他说认识你,你怎么不早介绍?”


“因为他跟Jessica交情不深。” Steve说着翻过James的手掌,一串黑色的号码写在正当中。他扭过头等着Natasha给自己一个解释,而最终只得到她一个耸肩和摊手。


Jessica跟着坐下,好看的发卷垂落胸前,“难道我还等着他抢走我的女朋友吗?”

“难道他抢了你的男朋友?” Loki正结束了一个亲吻,斜靠着同时双手挂在Thor脖间,惨白的肤色掺进一些红润,“恕我直言,你女朋友已经把电话写在他手上了……不过现在,我看已经让Steve抹掉了。”


所有人顺着语意把目光投向Steve,正如Loki所说,他正全力以赴对付着那处字迹,James可怜的手掌被他搓得通红,时不时呲下嘴角,“丝、丝”地倒吸冷气,“停停停!妈的,我自己来!我自己来!”


“这种笔我需要买一箱带回去,留着签合同再好不过。” 实在处理不掉笔迹,Steve放弃了自己的手巾,向前伸了伸手,“笔?借我用一下。”


“No!fuck you!” 一秒猜到下场,James顾不上其他,拼命用右手抵抗Steve的钳制,甩着手腕向外撤,“我又记不住自己的号码,我们总要跟她们联系!No!……fuck you……”


“告诉Tony,给我黑进拍卖会。” 

Steve满意地松开,将笔还给对面,擦不掉就彻底涂黑它。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James正一边用力在手巾上擦拭,一边敢怒不敢言地瞪着眼睛,心情又顺畅多了,就仿佛打高尔夫球一杆进洞,每个毛孔都散发胜利者的气息。


Loki倒捡起了笔,在Thor摊开的手心随意画着,时不时瞥眼发怒的人,“就跟你说他们靠不住吧,要不要考虑跟我回西西里,你这也算是黑手党了。”

“滚。” James撕着手巾爆发了。

 

 


“明天我们什么计划?” 一整晚James都在跟半手掌的黑色污渍较劲,他就像黏了一块儿甩不掉的口香糖,不停地甩着手,擦着抹着,用半干或全湿的手巾尝试着。总算黑色浅了不少。


“我要是不带你去,你是不是还会偷跑出去?” 回了房间,Steve终于放松地脱了外套,连声音也轻柔多了,“或者我们赌一把,怎么样?”


“没问题,我赢了就带我去,我输了就让我用那见鬼的破笔给您脸上画胡子!” 

James此刻的样子让Steve想起小时候的温暖记忆,那时他搂着调皮捣蛋的弟弟,用厚毛毯裹住两人的肩头避开寒冷。黑白色的老放映机响着,他完全不记得演过什么,只记得小时候最畅销的玩具广告,一列鼓着热气“呜呜”地冲过来的小火车。


那是幼小的Steve儿时最想得到的东西,但不过多久就彻底不记得它了,父母还未来得及买给他。多少昼夜过去,他在黑街咒骂过、抱怨过,或者歇斯底里地狂怒。渐渐Steve变得安静,寡言,他更不记得有什么是特别想要的,就连看顺了眼的地盘也可以抢。


James的动作被他拉长了,像慢动作回放,每一个生动的微表情和语气,不满的手势,令Steve的时刻错乱了一番,他重新想起那种滋味,他跳起来,在地毯上跟Scott打成一团,大声喧闹着,然后在广告时间安静下来。

Steve记起那时他可以从始至终看完那个广告。现在James带着一火车的脾气朝他冲过来。


“Steve先生?” James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,手心还有不明显的颜色,“您在发愣?我以为只有我才容易发愣,说吧,您想赌什么,我可以让让您。”


“小东西。” 也不知怎么就摸了摸棕色的头顶,Steve弄乱他眼前的头发。趁James双手拨开刘海的瞬间,他分毫不错地卸掉这个人身上的第一把枪,“托卡列夫TT33,这枪不错。”


“Shit!您这是作弊!” 

恼怒的James用右肩横撞过来,拨开Steve左臂的格挡,迅猛地朝自己的枪抓过去。怎料被他一个反手拧,另一条胳膊从他腰间的空隙穿过,毫不留情地卸走第二把,耀武扬威一般搁在桌上,“柯尔特M1911,bucky,你是不是让着我?”


很少跟Steve交手,但James从没想过这个男人出手速度比自己快得多。恼羞成怒化为强烈的求胜心,Steve怎样推过来他就同样力道打过去。


Steve边退边欣赏自己的小豹子出招,要人命的招式在他眼里都是要人命的性感,特别是James打不赢的情绪真的很像怒气冲冲的火车头。在他第三次将对方双手反关节锁死的时候,顺着裤脚摸出了第三把,这也着实有些震惊,“鲁格P85。你他妈是要带军火库在身上吗?”


“你管不着!”

彻底激怒的人开始用上双腿,像剪刀一样扫着风踢过去,从没有人毫发无损地卸了自己的家伙,James血液中的搏杀记忆被唤醒。他痛快地使出十分力,双眉紧缩,嘴巴紧紧抿着,他能感觉打在对方身上的拳头,Steve的肌肉是紧绷的。


Steve用手臂锁住他的咽喉,手指迅速插进腰带,像子弹出鞘的速度,抽出James的匕首扔在地上。他的力气大到几乎扳起圈住的人,James借力向墙面一蹬,反向腾空落地。两只手支在地板上抖着,沮丧地喘着粗气。


“Bucky!对不起,我出手狠了。” 

Steve拉过他的手腕,反锁关节导致了充血,所以正抖个不停。他轻轻为James按摩着关节,感受一股股热气糊在面前,抬眼望去一双绿眼睛又眼角泛红了,“是不是太疼了?我很久不出手所以没轻重,再说我们的赌局还没开始。”


“还没开始!操,我都他妈要被你揍废了!我真应该再多训练几年,妈的。” James咬牙说着,被Steve强有力的大臂锁住喉咙憋得眼睛都红了。


“好吧,以后我尽量让着你,打不赢就哭这他妈也算战术。你身上还有没有家伙?” Steve一只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,尽管James一再躲避,还是被成功揪出最后一把袖珍武器,“COP357?这玩意儿你哪儿来的!”


James一把抢回珍爱的武器,塞回兜儿里,“这个不能给您,这是Natasha送我的,四弹联发。这东西可绝版了!”


“我怎么不知道她送你这个?还有谁送过你东西?” Steve又把袖珍枪夺回来,三下五下地拆解成零件,稀里哗啦地掉在桌上,还有的弹起老高。这引起James一声哀嚎,“妈的!Steve你混蛋!我不会装这玩意儿!”


“别急,宝贝儿,我会拆就能给你装回去,装不好这型号我也不是搞不来。”

Steve依次把枪平放在桌上,他丝毫未察觉自己已经越发宠惯眼前的人了。“bucky,在跟你赌这把之前,我想知道……你所有的这些是否都是Rumlow教的?”

正摆弄着零件的手指颤了一下,又接着拨弄起来,“嗯。” 

Steve把所有枪放好,双手扳住James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直视,“那我就跟你赌,我能把你教的更好。”

 

 


Steve握住秒表,鸦雀无声,只听到手枪各个部件撞击的声音。

他在第一次见James的时候就递给他一把枪,那个人接过枪,就像现在一样,干脆利落地装上复进簧,拉送枪筒,装上弹匣,关保险,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从拆开到组装,James的手就像融进枪的零件里,多余的小动作都没有。每个角度都曾被重复过上万次。


“咔”地一下,秒表停在3分49秒。

“我尽力了。” James搓着指尖说。这个数字已经超过绝大部分枪手,在激烈打斗后更是少见。


“拿好了,帮我记个时。” Steve眨了眨眼睛逗笑了他,双手重叠竖起手指,按压,弯曲,搓热。然后扯开领带,低头蒙上自己的双眼。

“我很久不玩儿这个了,希望手没生。” Steve沉了口气,不带停歇地拿起TT33,“开始。”


James从没见过有人盲眼拆装手枪,而Steve就仿佛每把枪都出自他手,一边拆解一边给他分析,“托卡列夫系列,TT33,枪管结构相对简单,完全拆开有36个零件。Done.……柯尔特,M1911, 闭锁方式为枪管偏移式,保险有三层,全部拆开40个零件。Done……鲁格P85,结构简单,拆开共有56个零件。准星为刀型,如遇风偏影响,记得横向进行修正再射击。Done……最后这个,零件也不多,记住从最小的开始,撞针要仔细。Done.”


Steve摘下蒙眼的黑色领带,拿过秒表瞥了一下,“嗯,还不错,看来还是挺熟练。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?”


“什么意思?您装了四把比我装三把的时间还短……fuck,太他妈性感了。我刚刚都要喷鼻血了,怎么做到的?” James不忘赶紧把枪塞回来,从眼底泛出崇拜的眼光。


“只是熟练而已,我曾经摸过的枪比你见过的死人还多。” Steve说着叹了口气,“妈的,现在说话也被你影响了。如果有人问这些都是谁教你的,你记得说我的名字。”


James弯腰把匕首拾起来,墙上一个大大的鞋印,“好的,我会说是Steve先生教我的。您确实厉害多了,可是明天……”


“那不是我的名字,bucky。我不叫Steve先生,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。” 从身后紧紧搂住他,Steve把鼻子贴在James锁骨附近,感受他紧张地又咬紧下颚骨,“我从没听你叫过我的名字,我想听,让我听一次。”

James慌忙摇着头,Steve的睫毛刷得他脖子阵阵酥痒,“这不一样,我跟您的身份……”


“私下叫我名字不行吗?或者只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。让我听听。” 一边说一边晃着James的身体,Steve知道自己并不是以此取乐。

他摸着James的手,轻轻滑过他每一根指节。搂紧的腰在动,他在深呼吸,Steve知道要给他多一些时间,直到看着James张开嘴,从第一个音节开始就像跑了气。


“bucky,如果有人问你,是谁教会你这些,不用怕,你可以直呼我的姓氏,我会很高兴。” Steve咬着他耳旁的碎发,像小孩儿一样卷着他的耳垂,“就当我在跟你撒娇好了,敢说出去我就宰了你。”


Steve的双手直接覆盖在小腹上,这令James莫名的暖和。他不懂Steve这么做的含义,肚子里像被阳光烤热。他猜自己的脸一定红到夸张,这是第一次听Steve说'我们',“我想我……需要适应一段时间,我会习惯的。妈的,为什么您连名字都他妈这么完美,就跟太阳一样,我光想想就睁不开眼。可我的名字就不怎么好听。”


“你是说James Barnes,我喜欢这个名字,当然你以后也可以说,自己的名字是James Bucky Barnes。再多聊聊你的事,比如你都害怕什么。” 

Steve的心脏紧紧贴在他的后心,这令James觉得金色的太阳就牢牢贴在身后。紧接着Steve又加了一句,“除了怕死和怕饿,说点儿别的。”


“见鬼,您这是在逼我……好吧,我只说一次。” 争不过Steve的固执,James卸下摇摇欲坠的戒心,“我不喜欢水,还恐高。可能还有点儿…怕疼?Shit!好了!我不会再说了!操!”

“没了?”

“没了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………怕你受伤。” James说完就直接低头蹲了下去,“Fuck!fuck!fuck!混蛋!就当我什么都没说!”


“好的,我就当你什么都没说。” Steve将他拉起来,揉着他的脸轻声细语,“不过我记得你今天骂过fuck you,你不想试试?”

“真的?!” James半信半疑。


   图链:戳


James想象过拍卖会的现场,但如此规模奢侈又诡异的会场还是远远超出了。无论是从东方皇宫偷出来的雕像,还是本应待在法国的真迹,甚至浑身沾满钻石的女人……James只坐下几分钟,脑子里的一切都想被颠覆过好几轮。参加拍卖的名流们互相交谈,窃窃私议地氛围令他如坐针毡。


“Steve,好久不见。”

视线从Steve的肩膀穿过,James依旧站在他左后的位置,用生命守护这个男人的后背。

“是啊,好久不见了,皮尔斯,最近怎么样?” Steve笑着为拍卖盛典开场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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